叶粉,叶的脑残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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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古丁

尼古丁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他说他要戒烟,而我想我找到了光。

 

真是啰嗦。我看着用琉璃砌起的假发。管它什么材质或者都好。有时候想想他真是我的天使,还得加上个限定词,有时候。人有时候就是太爱扯淡,扯到天荒地老又在分道扬镳之前挫骨扬灰。约定太轻率,烈焰红唇的小家碧玉抵不了廉价的双面胶。嘿说的明显一点就是我爱来明的,阴测测暗中送上温香软玉不是我最爱,最多,连开胃前菜醋渍小白菜也算不上。女人看你银行卡上几个零,你笑嘻嘻地凑上去左拥右抱说我的过去还是零,然后前者提提险险下落的连衣裙一脸嫌弃,我可没心情陪你一起创造个一的未来。一刀两断不留情面,在这之前还用两杯拿铁来衬托它是多么伟大,间接围绕万宝路的薄荷味。

 

那人叫什么,麻美子还是小百合,我管不了更不想管。她父母的事没必要这么大包大揽,何况她那个未来也看不到一的迹象,那一串零变了那女人耳朵上A货的施华洛世奇。我撑起一脸虚假的笑容迎接她眉眼的高傲,我说我走。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很像另外一个人,但酒吧里嘈杂的酒影灯绰碎了我一地的冲动。我又说你滚。后果意料之中,魔鬼(女人真是这个词的完美解释)不由分说地向我换来两个响亮的巴掌,又软绵绵不成样。我嬉皮笑脸地笑笑晃出门外,跌跌撞撞进深色的夜,我想我真是贱,这时我的另一个自我没反对,理所当然权当默认,变相地说我第一次跳脱口是心非的范围。

 

值得称赞。

 

现在我看着假发,酒醉的我第一次分不清楚是夜太像鸦色绸缎,还是他谱出了夜的走向。那我刚才撞进的夜色是纷纷扰扰的鸦巢呢,还是单纯的他的发。不得而知。穿过黑发的我的人,竟然没被切成人肉块真是个半摇半晃的奇迹。后来我想我的心被隔空取物缠绕在黑发之中,就算荷枪实弹也无法拯救。

 

假发一脸嫌弃地看着我,他大概不知道只有我才能看出他脸上的嫌弃了。其实这点我有时候做梦都能笑出来,但我不会承认。我软塌塌地靠上他的肩,半是推就半是有意,他没看出来,顺势接受了遍身酒气的我。谈不上是顺水推舟还是无心之为,脑细胞叫嚣着不去想它,还能留个念想。然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彻底截断了我的后路,他说你别多想我只是顺手人情。天知道他当时眉梢一紧的样子多么天淡风清,漂亮的就像是朵朵盛开的鸢尾。我熟练地接上下句说那需要还吧,我用我下半辈子还给你怎么样,算利息了。话说出之后我觉得假发的身躯沉了一沉,迷迷糊糊地掠过他不会当真,接下来电影惨淡淡闭幕,观众孤掌难鸣,虽说我不甘心。

 

“你不甘心也没用。”银时那个混蛋一脸玩味看着我,下一秒他冲向活像屎的冰淇淋的时候饿狼扑食形容尚显肤浅。后悔药没卖我知道,所以我只不甘心。他连个孤影决绝的背影都没留下大刺刺走开,云淡风轻在麦田上划出个怪圈,我不幸被困在其中傻傻守望个谁知道多远的距离。还说我会等你回来,但我觉得我是否会等下去都是个未知数,还无解。我无意识敲着桌子,待我反应过来时侍者好死不死地站在我面前。我干巴巴地等着他转身,但最终我束手无策,绞尽脑汁榨出了句七星。倔强千篇一律却又迥异不同,侍者和假发。娘们吸的东西决计提不起兴趣,我兴趣颇差地按灭这东西,顺手在划出个禁入的区域丢了进去。

 

烟瘾从良太不从容,只能在牢笼中坐井观天聊以度日。那太虚幻,所以我干脆不让自己再次踏进去,毕竟尝过苦头,当时只能看着黑白条纹的人镣铐拖出刺啦响,也留下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给我留个念想。再次,我在个坑的边上垂死挣扎。重蹈覆辙还是独立特行一条路硬捱到底,反正我再次尝到了烟的味道,第一印象直接决定好坏,七星覆灭了我再跳下去的愿望,扼杀在摇篮里。当时假发颤颤巍巍出现在前面,我撞进那头长发,清香味完美洗去我被烟熏得找不着方向的错觉,真是我的天使,我真的只是向他送去了我的衷心感谢。他不信,我又昏了头去扯他的头发,他偏偏头躲过,我凑近他的耳朵说我真的愿意用一生来还这个人情。

 

假发一次次拯救处于边缘的我,摔下去是烟枪的后果,不过我现在牙齿上还没烟渍,何况肺尚且还能接收到清鲜空气,还算凑合。不过后来他自己也滑下去,真没药救。这时我抬起头看着昏沉的天空,灰尘大笔一挥扫走千紫万红换来黑灰。鸽灰色天空暗暗流过群雁,我说真是虚伪。但这不妨碍我爱你。其实那也太假,不过我索性钻了牛角尖虚伪到底。负责也假,负担更不知道后果。

 

若是总算有一天让我碰见假发,不管是他回心转意还是我终于修成正果,我会怎么说,大概还是这样,嘿好久不见。这词真滥俗。不过我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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