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粉,叶的脑残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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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玫瑰与白玫瑰

定时发送罢了。一篇征文书评。


红玫瑰与白玫瑰

2015.3.7


她们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,像一株嫁接的玫瑰,红的那朵即使在阳光下晒成咸鱼那般的枯槁,拿来泡茶也总是香的醉人。但把白的那朵捣成碎烂的一勺花泥,正以为芳香阖然长逝的功夫,倒忽略了连手指夹缝里都塞满了呼之欲出的香。


郝思嘉像放肆沾染漫山遍野的月光,照是确乎照着的,万物在月光下都恍惚的恨不得羽化而登仙。但她又冷冷淡淡,偏要把草地割开个棱角。月亮把夜晚相拥,然后轻轻巧巧解开它的发辫。郝思嘉犹如肆意妄为的太阳花,她的眼里能盛满翡翠,一眨能荡漾出一味多情。这其中偏又加了点无畏。此时郝思嘉还浸在蜜缸中,春天最纤细的柳条成了她的束腰,父亲的淳朴和母亲的智慧勾画出她的边边角角,她穿着母亲严格的教条,戴着的却是缘于父亲的不羁与自由。她跳起的回旋舞能将天真和勇敢相融合。


她将婚礼视为儿戏,无法获得一直恋着的卫希礼的回应就任性出嫁,拉上了韩察德却又挂念着卫希礼,她用衣袂翻飞的裙裾作船,却摇到了坎坷的彼岸。佳偶配英雄是落了俗套的天作之合,但却被好事的造物主硬生生添一番波澜。红玫瑰没有意料到自己会迷上玩世不恭的海盗船长。由最初一瞥的不屑转为心心念念的深情。她敢爱敢恨,像肆意霸占着一方林地的荆棘丛,将月和夜坚不可摧的帷幕刺出了个洞。可惜手段太决绝,以至于周遭人给予了她的评价都成为她蛇蝎美人的外衣。


郝思嘉嫁了韩察德,念念不忘的是卫希礼。命运太捉弄人,白瑞德像个幽灵在她头脑中挥之不去。战争是始作俑者,将郝思嘉和她的故乡,塔拉庄园搅了个天翻地覆。家乡大概永远是个指南针,靠了它能到达回忆的土地。郝思嘉陷入了无穷的自责与忧虑。钱能使鬼推磨,能使她的塔拉重新绽放出三月里泛滥的夹竹桃。她想与钱共眠,但现实却给予了她冰冷的夜做铺盖。可郝思嘉到底还是郝思嘉,继承了他父亲的坚持以及她母亲的智慧。她扼杀了答应做瑞德情妇以换取金钱来拯救故园的想法,利用她妹妹的未婚夫,甘扶澜,付出了婚姻的代价换取了塔拉庄园的存在。


韩媚兰像清清淡淡的月光,纤细的能在石缝间悄然漏过。她只是清蒸鲫鱼上那星星点点的嫩绿小葱,浓重不足而悦目有余。郝思嘉是乱世中孑然的红玫瑰,那她便是太平时玻璃瓶中斜插着的白玫瑰。岂知月光也会有一天被雕刻成最锋利的钢,绕指柔成了百炼钢。梅勒妮的丈夫成了卫希礼,因而一开始收获了郝思嘉满心的不屑与怨恨。怎奈她本身像自带了过滤器,净化了一茬茬的愤恨换而成为欣欣然的包容,她毫不犹豫的邀请斯嘉丽去亚特兰大城居住,募捐舞会上她毅然而痛苦地摘了戒指,又在烽火连天时毫不犹豫的选择成为医院的护工。她是水,但水在冰天雪地里也能化成最坚硬的冰。


郝思嘉与韩媚兰像对立的两面。郝思嘉是炽热的火而韩媚兰是包容的水。郝思嘉像天真的顽童却被社会不得已而被披上了富有心计的外包装,而韩媚兰是柔情的铠甲下用湖水筑起的铜墙铁壁。她们是一条绸带的两面,一面镶嵌着白日里耀眼的日光,另一面能被夜晚温柔的呢喃填满。但那个时代杰出的女性都毫无例外拥有着共性:顽强与坚韧。


郝思嘉凭借了一己之力挽救了风口浪尖的塔拉庄园,在南北战争开始时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家,在瑞德离她而走时仍然高傲地扬着她的下巴。而韩媚兰独自在斯嘉丽受伤后照顾她,在士兵闯进庄园时以柔弱的身躯拿起了大刀,帮助郝思嘉奋力经营着塔拉庄园,她们用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过着生活。环境是助推剂,能把脖颈上的钻石用作暗器上的尖。巾帼并不输于英雄,南丁格尔的白衣成了李清照的离殇,卓文君的决然也是撒切尔夫人手中的风起云涌。巾帼比它本身所包含的意思要丰富得多,母亲柔声的嘱咐也会出落成彼时的盾甲,阻挡的敌军是游子的孤独。因而对任何人,久违的温暖也能被炖成奶奶拿手的土豆牛肉。我想那大概能属于变样的巾帼。


郝思嘉是娇嫩的,任性的,孩子般的,智慧的,恋家的,而韩媚兰是坚韧的,平凡的,温柔的,贤良的,说她们是冲突也罢,可她们更代表着女性的不同面。春晚的节目被批有歧视女性之嫌,想想也是这样,一个社会,却连包容每个人的不同的权利都没有,又何来更长远的雄图壮志呢。


等若干年后的某一天,总会有人记起那些极其相似的岁月。想到这些在战火中更显的可贵的人。岁月会老成皱纹,可灵魂大概是不老的。


不管怎么说,明天会是新的一天,而大概这些玫瑰也会是崭新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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