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粉,叶的脑残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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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DG

写给学校招生(?)的文章,被老师讲“过于犀利”,同学听到这话笑死了,说写学校还能犀利吗?名字隐去了()







人嘛,总得变相地,千方百计地夸自己出身好,得尽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但兜来转去,其实更多的是出于对这个背景的感情,无论是名山大川还是野丘孤水,日子一长就生了情。

DG小吗?小。但想得到的到底还是都有了。夏有蝉虫乱鸣,秋有金桂飘香;晴日里浩淼蓝天衬绿地,雨天中半片操场半片海。钟秀楼新一点,茕茕独立在另一侧,是个涉世未深的孩童,离篮球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。楼的顶上两层当得起“高处不胜寒”,艳阳天姑且不提,要碰上了无情的风和无情的雨,到走廊里心里就是一哆嗦,透心凉心飞扬。等到搬入高远楼,楼后面的树虬枝接叶,如华盖,像穹顶。顶上绿叶缀得沉重,一派秋之军威。楼间梅树交杂错落,萌发的芽汪洋恣肆,就等寒冬腊月里破出的一点红梅,那便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撒一把花椒,爆裂得劈啪作响,冬天也跟着亮堂起来。

岁月并不漫长,铁打的课表流水的时间,春去的悄无声息,那便初夏了。被三伏天里的日头一晒,暑假又缩了水,压缩成干巴巴一块,白昼一过,一夜透凉,寒意沁胸,就秋天了。冬天令人在夹缝里生存,一旦被黏糊糊湿答答的雨一浸,就能冻得心神恍惚。乍暖还寒间实验室的桌椅辞旧迎新;操场的围栏刷成了红又变成了绿;看台上绽放出大片的色块;小店移形换影,午间傍晚人潮如蝗;南北大道两旁参天大树,下雨天没带伞也不愁淋湿。下课后走马观花,脚底生风。饥肠辘辘时就远远地和俞先生的雕像干瞪一眼,随即融入赴食的人流。

夕照里的DG特美,可能是因为这是一天之中唯一得点空的时候。楼顶镀了层浅红,天边一道金线缝起了天和地的边缘,还是密密麻麻的针脚。铬蓝的天浮着点浅薄的云,云中映着层金灰色的海,近景远景黯然失色,甘愿沦为剪影。

小就小了吧,无伤大雅。何况大了也不一定好,到食堂去就这么想,上学来不及时也这样想。建在郊外的学校是享尽了地利,但大隐隐于市的更占尽了人和。外头尘世喧嚣,内里能腹有诗书气自华。静中的静是潜移默化,只是闹中的静更拔得了头筹。

对学校的感情不比得对家里,缺了点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水乳交融的依赖感。估计更多的得称为习惯吧,毕竟是学生,家和学校两点一线跑,再不习惯也要驾轻就熟。可过得倒也快,等到毕业,这习惯怕也是会成了依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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