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粉,叶的脑残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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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体与个人

定时发送的。这是上课胡乱扯淡的玩意儿


群体与个人

2015.4.15

波兰诗人辛波斯卡曾这么写“群体阅读历史,个人书写历史。”因而个人书写的一小部分兜兜转转就会成为群体的一大部分,就像是一锅粥,个人成不成得了那颗“老鼠屎”,想来就另当别论了。

    手工艺者,如《品质》中的格斯拉,利用皮草上的方寸天地勉力撑起了靴子行业的天空。那片天空包含了一丝不苟的云,杂糅的是坚贞不渝的风,这一部分人像十足珍贵的香料,少得金贵可又必不可缺,不会像雨后春笋样肆意泛滥是他们注定的局势——钻石诚可贵,毕竟又不会遍地生花。他们是叶公悉心点上的眼睛,一眨眼能使所在行业顾盼生辉。

这一小部分人书写了群体最绚烂的历史。同样的,无法畅想城堡矗立的童话世界缺了安徒生,那将使海洋中缺少了善良的泡沫;若俄国文坛上从没有出现过托尔斯泰,那俄国文学将有一大半会成为空白。也无法假设人类发展过程中丢失了贝尔的电话,那一封信所延迟的经年会让一个世界漫漫无期又会白驹过隙,要是诺贝尔缺席了历史,那人类仍会处于手挖群山的原始时代。个人书写的历史即使渺小,哪怕只是在纸上写了最渺小的证明,也会有望成为群体里必不可少的一顶皇冠。

但潮流涌动的历史中总会出现逆水而行的舟,荀子提到,“天行有常。”个人的力量也许能一时惊起千层浪,但群体确实蕴藏着丰富而又躁动不安的地球内部能量,往好了的方向想这能使个人的石头冲得更远更高,而往坏了想却往往使个人被淹没到历史深不可测的最底部,永无翻身之日。

最脆弱的应该是本就默默无闻全却用手工艺撑起整个全行业的人,他们是中流砥柱,书写起“品质”的边边角角,但又脆弱得像随风飘零的几张玻璃纸。但这又会是历史发展的必然——不会永远停留在老子所执着追求的“鸡犬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”的阶段。日常用品只能量产,因为人口呈几何倍数的疯狂增长与爆炸,历史被硬生生的豁开一个口子,从中涌入了大量的“个体”,少数的几个成了发光的精英。他们所书写的历史会被大部分的群体所看到并铭记乃至发扬光大(如托尔斯泰之流),可大多数只能沦为自己阅读的空穴来风。

格斯拉的衰落是必然,而不是偶然。他选择与龚断行业反抗,而没有选择创新。他的例子,是“个人”与“群体”反抗的例证。群体不屑于逆行的船只,实际上也根本不在乎,人类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走到今天的地步,然而毫无征兆的,反咬了他们一口。个人成就了群体,群体却打击着个人。

这样看,群体如忘恩负义的蛇,而格斯拉之辈则沦落为刀俎上的鱼肉。但鸡生蛋蛋生鸡的矛盾又卷土重来?是个体令群体发展,还是群体鞭策着个体出现?

可毫无疑问,正是格斯拉这样的个人书写了历史,哪怕不得不用“曾经”来形容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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